苏清浅说:求您饶了我,我给您做

。

    “一百九十八。”

    “一百九十九。”

    “二百。”

    我报出最后一个数字，停下了手。

    操场上死一般的寂静。只有风穿过旗杆时发出的呜咽，以及苏清浅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、拉风箱似的喘息声。

    我转过身，面向鸦雀无声的学生方阵，拿起扩音器，声音平稳地传遍每一个角落：

    “苏清浅同学，因在集体惩罚中态度消极，抗拒改造，原定五百下藤条惩戒，现执行二百下。”

    我顿了顿，目光扫过那一张张或恐惧、或麻木、或隐含兴奋的脸。

    “鉴于其目前身体状态已无法继续承受公开惩罚，经评估，剩余三百下惩戒，改为在接下来一周内，于教导主任办公室内，分次执行。”

    “望其他同学引以为戒，端正态度，深刻反省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我放下扩音器，示意旁边两个早已吓得脸色发白的女学生：“把她扶去医务室简单处理。林晓曦也是。”

    两个女生战战兢兢地走过来，看着地上两个几乎没了人形的同学，尤其是苏清浅那惨不忍睹的臀部，手都在抖，费了好大劲才勉强将两人架起来，踉踉跄跄地朝着医务室方向挪去。

    苏清浅的意识在半昏迷半清醒间浮沉。臀部传来的、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烧成灰烬的剧痛，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。但那个刚刚做出的、卑贱无比的承诺，以及随之而来的、对未知办公室惩罚的恐惧与一丝扭曲的期待，却又像一根冰冷的丝线，勉强吊住了她最后一点神智。

    办公室……三百下……

    侍奉……做什么都可以……

    我到底……答应了什么……

    冰冷的悔意和更深的恐惧，伴随着无边的疼痛，彻底淹没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