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

    裴蔼华把答案一个字一个字挤出亚森紧咬的牙齿，亚森的精液随之一股一股被榨出来。

    高潮太强烈，亚森咬住前臂才没叫出声，头皮上残留那种痛麻感。

    他回神，裴蔼华在他眼睛鼻子前揉搓手指。精液的味道直冲过来，拇指食指中指指甲修剪得宜，刻意表演精液拉丝，“这么浓？”

    言下之意是，多久没做过了，可怜虫？

    亚森撑起身体，没受伤的手臂整理裤子，冷静反击，“我有常规性生活。”

    裴蔼华向前倾身，“哦，你只是从来没有体会过这么好的手活？”

    很难说他在侮辱亚森自己的手活技巧，还是亚森的所有过往性伴侣的技巧，或者两者都有。“你知道我还想做什么吗？”亚森放弃收拾，他的底裤和西装裤已经一团糟，他朝这个混蛋咧嘴笑，“裴先生？”

    ——然后给了裴蔼华一个炮弹爆炸似的头槌。

    两败俱伤。五分钟后，裴蔼华按住额头，低声咒骂离开。亚森头更晕了，摸黑回到床上。

    他本来就脑震荡，不介意让裴蔼华也脑震荡。

    艾西没声响，留给亚森一个背影。亚森偷看她，咽了口口水，用尽全力闭上眼。

    无论如何，他需要一些睡眠。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，亚森瞟一眼病房里精确到秒的电子钟，六点四十三。

    脑震荡伴随眩晕好多了，他竖起耳朵，闭上眼，听见艾西坐起来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我做了个梦，我为一个叛徒，拒绝了近半年来最好的约炮对象：长得好看，床上功夫好，没有心，但是出名的出手阔绰……”

    亚森缩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