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春药

很有压迫感。

    “你还是我们的小狗吗?”

    薛和邦姿势慵懒的靠在沙发上,他的后背陷进沙发里,头微微后仰,眼皮半垂着,视线从下往上扫过桑余余的脸。

    桑余余听到薛和邦的话浑身都起J皮疙瘩,脸sE瞬间苍白,呼x1也变得急促。

    她的肩膀缩了缩,喉间有细微的吞咽声。

    薛和邦的视线没有移开,像是盯猎物般盯着她。

    桑余余的呼x1越来越快,x口起伏的幅度变大,嘴唇颤了颤,牙齿咬住下唇,咬出浅浅的印子,嘴唇上留着齿痕。

    桑余余的喉咙又滚动了下,吐出的嗓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:“是……是小狗。”

    薛和邦眯起眼睛,手指撩起她的头发,指腹捏住发尾,慢慢的捻着。

    桑余余的头皮被他扯得微微发紧,自己的头发在他指间绕来绕去。

    薛和邦的手指从发尾往上滑,滑到她的耳后,指腹停在她耳后的那块皮肤上,轻轻的按了按。

    桑余余的肩膀又缩了缩,小腿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薛和邦的指腹在她耳后停了几秒,撩起她另一缕头发,和之前那缕并在一起把玩。

    “那么紧张做什么,我只是确认一下。”

    薛和邦的手指很凉,桑余余低垂着头,任由眼前的男生亵玩自己的头发。

    头发散落下来,薛和邦一只手伸到她身后解开皮带,桑余余的手腕已经发红。

    她听见不远处传来细微的声音,有人走进来,桑余余转头看过去。

    宗经赋在门边点燃一根香烟。

    “跑来这cH0U烟?”薛和邦问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宗经赋嗓音冷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