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笺

，转着的笔“唰”一下拍在桌子上，腾出一只手在抽屉里找书，还没摸几下，就在最上面一层碰到了脆生生的纸，很单薄，划拉几下就掉了出来。

    宋陟随手捡了起来，本来以为是自己夹在课本里的便利贴，但扫了一眼上面的字迹，却一下子愣住了。

    是一张四四方方的书笺，上头的字他认得，也很熟悉，不过不是他的。

    是方知衍的。

    宋陟翻来覆去看了几遍，也没看明白是想说什么，揪着这么张纸片，目光在书笺和方知衍的背影间来回晃荡。

    他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还是从座位上站了起来，手里拿着那张书笺，朝方知衍直直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方知衍罩着件校服外套，里面穿了件纯色短袖，拉链一直拉到脖颈下方，露出白色短袖圆领，很安静地写着作业。

    他的侧脸很好看，透着一种说不上来的疏冷，下颌线分明，眼睫毛不很浓密，但纤长笔直，宋陟垂着眼，正好能看见他耳垂下方的那一粒黑色小痣。

    他敲了敲方知衍的桌面，指节碰在书桌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    “这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宋陟把书笺按在方知衍的卷子上，正好遮住了他要做的题目。

    方知衍抬眼看他，手中的笔也搁下了，说：

    “字面意思。”

    宋陟不懂，他为什么要给自己写一张书笺，上面的话也说的绕之又绕，读起来很书面，像是一场词藻表演。

    他拧着眉，双眼直直盯着方知衍。

    对方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