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：祖母，孙女给您请安

阻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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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寿宴结束後，宾客陆续散去。

    赵馥灵正准备回枯香阁，却被老夫人叫住了。

    「馥灵，留下来陪祖母说说话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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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是。」

    老夫人挥退了下人，只留下她和赵馥灵两个人。

    「孩子，」老夫人看着她，目光深沉，「你老实告诉祖母，这些年在府里，到底过得怎麽样？」

    赵馥灵沉默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祖母想听真话还是假话？」

    「当然是真话。」

    「真话就是，」赵馥灵抬起头，直视老夫人的眼睛，「孙nV这十年，过得很不好。」

    老夫人的眼眶红了。

    「是祖母对不起你……」

    「不是祖母的错。」赵馥灵说，「祖母年纪大了，很多事情力不从心，孙nV都明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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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「但孙nV想问祖母一句话。」

    「你问。」

    「祖母相信孙nV偷了那块玉佩吗？」

    老夫人沉默了。

    片刻後，她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「我不信。」

    「那祖母愿意帮孙nV查清真相吗？」

    老夫人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

    「孩子，这件事……牵涉太广了。」

    「孙nV知道。」赵馥灵说，「所以孙nV不会急於一时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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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站起身，对老夫人深深一拜。

    「孙nV只希望，祖母能给孙nV一点时间。等孙nV准备好了，一定会让真相大白。」

    老夫人看着她，眼神里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