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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思。话说你那手机都响大半天了，别以为我没注意，每次电话一响你就心不在焉。”封家杭把高尔夫球杆往脚边一杵，“你果然是被人给缠住了……谁啊，能让你这么分心？”

    李玥闻不上他的当，离开前说：“对了，东西放你休息室了，走的时候记得带上。”

    封家杭一时没反应过来：“什么东西？”

    李玥闻说：“凡锋理事长赠送给你的金条。”

    封家杭再稳重的人也忍不住嚯了一声：“金条？袁老爷子可真够大方的，一出手就这么阔绰。”

    “可惜的是他以后很难阔绰得起来了。”李玥闻讽刺一笑，挥挥手，不再理会旁人，边按下接听键边走向自己的休息室。

    自从早晨从家里出发，这串保存在李玥闻手机里、备注着“宋韩”、可是李玥闻却并不熟悉的号码便一直频繁地在来电界面闪烁着。

    ——是宋韩打来的，打给他本人的。

    想要接通的电话总也打不通，这种滋味……你也会觉得不好受吧。

    李玥闻垂眸，从运动服口袋里掏出个像车钥匙大小的玩意，那是折磨了男人一上午的遥控器。

    “湿了吗？”李玥闻问。

    在听到宋韩忍着不哭却又被颤抖的声线背叛了情绪的声音时，有那么一瞬间，李玥闻的心里起了一层波澜。

    他忽然很想看看此刻的宋韩。

    李玥闻把语音电话转成视频。

    画面里，宋韩的眼皮微肿——那是因为昨晚一夜没睡熬出来的。

    但又因为另外一些难以启齿的原因，眼圈变得有些湿，整张脸也汗津津的，泛着不寻常的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