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、他和他口袋里的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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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 这似乎是我第一次听贺川打电话——我不确定,但在我印象里,我从没觉得他的声音这样好听过。 或者与其说是好听,不如说是陌生。他对我和小花说话时,声线总是柔婉几分,久而久之,我几乎没能预见,他也有这样的语气。平静而理性,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清冷和疏离。 我罕见地留了心,侧耳听他都说些什么:“不舒服?被接走了?您是说前两天那位……好的,我知道了,谢谢您。” 这话囫囵听下来,我自然也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,不禁怒上心头:“谁?被谁接走了?” 贺川沉默片刻,才垂眸回道:“我……我父亲。” 我听了冷哼一声:“这算什么?都不提前告诉你?我看这是拐卖儿童也说不定。” 说到这里,我也懒得跟这个没用的男人废话,我满心担忧小花的情况,摸出车钥匙就准备去找。 贺川只愣了一下,就紧赶慢赶地跟在我后面,像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,我回头叫他滚,他顿了顿,小心地抬眼看我,然后又低下头去:“您知道在哪吗?” 我当然不知道,我只能找朋友打听,但面子使我没有直接承认:“怎么,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没朋友?” “不是……”他沉吟一声,双手有些纠结地握在一起,却还是开了口:“但我给您指路,会更快一些。” “……”这倒是事实,我打开车门,盯着他看了半晌,终于不耐烦地拉下了墨镜:“还杵在那干什么?上车啊,敢耽误一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