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任的第一封邮件

   至少此刻没有。

    可这份确认并没有让事情变得简单。

    她刚刚结束一段七年的感情。

    准确地说,是她离开那段感情还不到十天。

    婚礼合同刚刚取消,订婚戒指还留在国内的cH0U屉里,手腕上的伤口也仍然与那件婚纱有关。

    在这样的时间里,她吻了另一个男人。

    如果换成旁人的故事,她大概也会怀疑,那究竟是心动,还是人在脆弱时对安全感产生的依赖。

    可昨晚周砚临没有替她下结论。

    他将判断留给她。

    甚至连那句“明天会不会后悔”,也只是提醒,而不是要求。

    许闻溪低头,将围巾整齐叠好。

    洗漱后,她换了一件宽松的米sE针织衫和深sE长K。考虑到顾若安已经强制要求她休息两天,她没有带录音设备,只将电脑和需要整理的资料装进包里。

    走到玄关时,她拿起那条围巾。

    在镜子前停顿片刻,还是将它搭在手臂上。

    她原本想直接送去二楼。

    可刚打开门,便闻见了从楼道里飘上来的咖啡香。

    二楼房门半开着。

    里面有杯碟轻轻碰撞的声音。

    许闻溪站在楼梯口,犹豫了几秒。

    还没决定是否敲门,周砚临已经从房间里走出来。

    他今天没有穿工装,只穿一件浅灰sE衬衫,袖口整齐挽到手肘。手中端着一只白sE咖啡杯,似乎正准备出门。

    两人的视线在楼道里相遇。

    许闻溪下意识握紧了围巾。

    昨夜靠得那么近时,她都没有此刻这样不自然。

    周砚临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视线从她的眼睛落到手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