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年此恨偏偏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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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堪的热量散开,深深浸到最隐秘的内部,口中也都开始不由自主地分泌唾液。 他对rou卝欲的渴望到了极致。譬如一只春天的猫儿,项圈上铃铛晃动高音,无处不是情动难耐的样子。 他觉得自己好像一朵云,燥热得想要下雨。 忽然高空下坠! 一股力量将他拽了下去,压在身下。 “你到底想我怎么样。”陆赫嗓音沙哑。 下一秒钟,他的舌头直接暴力地闯了进去,深入口腔,可怕地好像要顶开脆弱的喉部关隘,填塞肺管那样,如同要撕裂他的身体,完成一场认主仪式。 贝缪尔背脊都在发麻,慌乱之中又去咬他。 这次陆赫躲了过去,然后就像强行撑开贝壳去品尝滑嫩的蚌rou那样,有力钳住了他的下巴:“舌头伸出来。” 贝缪尔瞪大了双眼,陆赫尤其冷淡地说出这种命令,一种强烈的官能反差刺激得他浑身都战栗不已。 而陆赫逼迫他倾尽所能地取悦自己,腾出手在腰上掐了一把,趁他身体如同一张张至极限的弓,不禁张口惊呼的时候,便轻松地趁机进得更深,啧啧有声地用力吮吸,霸占那酷似神话中醴泉的甘甜。 贝缪尔像被连续踩到伤处的猫咪似的,在如同禁锢的怀抱里猛烈摇头,眼睛也被繁星似得露水打湿了。 直到Alpha觉得他胸口起伏得太厉害了,才稍稍一停。 贝缪尔搁浅的鱼儿那样歙张着鼻翼吁吁喘气,正要张嘴兴师问罪,双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