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没有新郎的梦



    布料边缘染着一小点血。

    “可能擦伤了。”

    她说。

    安全员准备取消毒用品,外面却有人喊他去处理脚手架事故记录。

    他将药箱放在桌面上。

    “周先生,麻烦先帮她看一下。如果伤口深,我回来后安排送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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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周砚临点头。

    门再次关上。

    安静里,只剩下老剧院远处的施工声。

    周砚临将药箱打开。

    “袖口能挽起来吗?”

    许闻溪试了一下。

    g破的位置卡在手腕上方,袖口又偏窄,很难向上挽。

    “需要剪开一点。”

    他说。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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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周砚临从药箱里取出医用剪刀。

    “我会从破口边缘剪,不碰皮肤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他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。

    没有靠得过近。

    许闻溪将右手放在两人之间的小桌上。

    周砚临戴上一次X手套,先用剪刀将已经破损的袖口沿侧面剪开。

    动作很稳。

    剪刀每次靠近皮肤前,都会先用另一只手隔着布料将衣袖挑起。

    没有碰到她的手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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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布料松开后,伤口终于露出来。

    刚才撞到护栏时,金属边缘在手腕外侧擦出了一道两厘米左右的浅口。

    出血不多。

    只是皮肤太白,红sE伤痕显得格外明显。

    “不是很深。”

    周砚临说:“消毒会有一点疼。”

    “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他倒出消毒Ye,浸Sh棉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