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、问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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案面上,绷带白得显眼。 他穿着深青sE的官袍,头发束得一丝不苟,乌木簪子稳稳地别着,b那日在瘴林里满脸血W的模样JiNg神了不少,只是面庞还带着一层病后的苍白。 "这几天府衙没见你踪影。" 他头也没抬,翻了一页文纸。 邝芜垂手站着,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:"小的伤得重,好得慢,故告假了几天。" 司砚的笔停了一下,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。 那一眼平平的,没什么情绪,从她散下来没扎紧的头发扫到她那张因为心虚而绷着的脸上,又往下落到她交叠放在身前的手上,最后收回去。 看不出什么端倪来。 他又翻了一页纸,像是在斟酌什么。 那晚上的事他其实记得不大真切了,最后的记忆断在他让她快逃,后面发生了什么全是一片混沌。 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衙门后院的厢房里了,大夫说他中了烈X药,好在药X已经自行消散了大半,没伤及根本。 可他自己回想起来,总觉得中间有一段模模糊糊的片段——温热的触感,桂花的气味,怀里一个柔软的身子——太真切了,又太不真切。 是药X所致的一场梦? 他放下笔,清了清嗓子。 "那晚……你是怎么跑出来的?" 邝芜早就把词儿背熟了,张嘴就来,语调平稳得跟念书似的: "柳大人您替我解绳之后,我便从窗户跳出去了。在外面放火烧了流匪的粮仓,趁乱跑远了放了信号弹,一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