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授办公室里跳蛋突然震动

切。

    温言噎了一下，匆匆忙忙把讲义整理好，深呼吸：“好多了……谢谢教授关心，刚刚……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脸又开始变烫了。

    季教授点点头，合上笔记本，饶有兴致地垂头看着他：“有空吗？作为答谢，我该请你吃顿饭。”

    温言心里一哆嗦，刚刚的窘态被教授看见就算了，接下来还要和教授共饮午餐实在是太惨无人道了，万一该死的跳蛋午餐时动起来怎么办？

    “呵呵。”温言干笑两声，从红晕还未消下去的脸上挤出一个笑，“教授，我……下午还有事情要先走了……帮您是我该做的不用客气的……”

    季教授嗯了一声，似乎在寻找什么，末了，他往温言手里放了几颗糖，“明天见。”

    温言攥紧了手心，红着小脸和季教授告别，他快步溜出办公室，呼吸着外面新鲜流通的空气，胸腔里过度的紧张终于得到了释放。

    摊开掌心，是几颗包装精美的糖果，上面是温言看不懂的文字，是德语还是法语？他不懂。

    教授都三十岁的人了，怎么还给我塞糖呢？把我当小孩子嘛……温言在心里嘀咕着，对了，教授叫什么来着？

    他努力回忆起第一天上课教授PPT首页的姓名，好像是季……屿……琛，这三个字吧。

    温言便往回走边剥下糖衣塞了一颗到嘴里，入嘴一股橙子的清香，却没什么甜味，反而薄荷般清爽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还挺好吃。”